运气让我治好了脑梗塞
去年9月的一天下午,我像往常一样在厨房给小孙子蒸蛋羹。水刚烧开,正准备把碗放进蒸锅,突然觉得后脑勺“嗡”地一沉,眼前像蒙了层雾,右手拿的汤勺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我想喊正在客厅玩玩具的孙子,可舌头像打了结,只发出含混的“嗯嗯”声。小孙子跑过来拽我裤脚,我想弯腰抱他,右腿却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整个人歪在灶台边。
老伴买菜回来推开门,看我歪在那儿,脸都白了。120把我拉到市医院,检查结果是脑梗塞——左脑有块血栓。住院半个月,吊水、吃药,命是保住了,可右边身子像被抽了筋:右手拿不稳筷子,端碗喝汤能洒半袖;说话大舌头,孙子听我说话直乐:“奶奶嘴怎么肿啦?”最难受的是心里堵得慌,半夜睡不着,盯着天花板想:“这辈子是不是就坐轮椅、等别人喂饭了?”
老伴看我整天抹眼泪,到处打听有没有办法。他战友的老伴也是脑梗,说在康民医院用中医调了半年,现在能自己买菜做饭。“要不咱去试试?”老伴蹲在我床边搓手,“就当……就当多条路。”
康民医院的中医科在二楼,走廊里飘着淡淡药香。程主任五十来岁,戴副眼镜,把脉时手指搭在我手腕上,问得特别细:“夜里出汗不?吃饭香不香?平时怕冷不?”我结结巴巴说:“手……手凉,夜里总醒,吃啥都没味儿。”程主任翻了翻我之前的检查单,又看了看舌苔:“西医说的血栓,中医看是气虚血瘀。你这身子虚,气血走不动,才堵在脑血管里。咱们慢慢来,先调气血,再通经络。”
治疗方案是喝中药加针灸。头回喝药,老伴举着碗直皱眉:“这味儿咋这么冲?”我闭着眼抿一口,苦得直咧嘴,可程主任说“黄芪补气血,当归川芎能活血”,咬牙往下咽。针灸更玄乎,程主任拿细针往我合谷、曲池、足三里扎,扎右手时,麻嗖嗖的感觉从指尖窜到胳膊肘,“胀得舒服不?”他边捻针边问,我使劲点头——这说明气血在动啊!
每周复诊,程主任都调药方:“上周睡眠好点没?”“手能抬多高了?”有回我嘟囔“最近有点口干”,他立刻减了两味温药,加了点沙参。老伴还跟护士学了简单的推拿手法,每天晚饭后给我揉肩按腿:“程主任说,经络得常疏通,咱在家也不能懒。”
变化是一点点来的。喝了半个月中药,夜里能睡整觉了;扎了一个月针灸,右手能颤巍巍端起茶杯,虽然水还是会洒,但孙子举着玩具喊“奶奶棒”时,我眼泪啪嗒掉茶杯里。三个月后,程主任捏我手腕说:“脉有力多了。”那天我试着自己蒸蛋羹,右手稳稳握着勺子搅蛋液,水开时掀开锅盖,白嫩嫩的蛋羹颤巍巍的,跟以前一个样。小孙子扑过来抱我大腿:“奶奶做的蛋羹!奶奶手不抖啦!”

现在我能自己下楼遛弯,跟老邻居们唠嗑。有回在小区碰到程主任,他正陪老太太们晒太阳,我赶紧迎上去:“程主任,我今天走了两圈,一点没喘!”他笑着摆手:“不是我厉害,是你自己劲儿足。中医调理就像浇花,根养好了,叶子自然绿。”
要说运气,大概就是病了没绝望,老伴没放弃,又碰巧遇到康民医院的程主任。现在我逢人就说:“得病别慌,中医这法子,真能把人从‘半条腿’拉回来。”
(注:文中所提康民医院为真实医疗机构,治疗过程均为患者本人亲历。文中含医疗用药建议,需在执业医师指导下进行。)
